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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培育钻石行业三个核心痛点分析

2020-06-22 09:48 河南圣叠磨具 次阅读

随着近期央视及各大媒体对培育钻石的密集报导,培育钻石这个名词在移动互联网时代迅速登上了国内热搜榜,伴随着褒贬不一的争论,这个新物种正快速的走进人们的视野。

从当下整个珠宝行业来看,培育钻石犹如一针兴奋剂,给当下疲软的珠宝市场带来一股全新的活力。在国外戴比尔斯、施华洛世奇等大品牌的带动下,包括原来从事超硬材料研发、生产、销售的新入行力量以及根植珠宝行业多年的传统势力,都有一部分转型开始主打培育钻石品类产品,凭借在各自领域的积累,组成了吃螃蟹的第一梯队。

培育钻石的出现有其得天独厚的优势:

从深远来看,是中美国家实力对抗的风口,作为高精尖领域无可替代的最佳材料,其技术的发展对于国家综合实力有着巨大的影响;

从行业层面来看,也是中国唯一掌握原材料话语权的特殊品类,而且该品类可以广泛为全球所接受,可以说培育钻石是中国在工业领域长期艰苦奋斗中积攒的一手好牌。

但这手好牌该如何打?怎样取得最大价值?让培育钻石作为新晋珠宝品类长期在珠宝行业生根发芽,在全球开枝散叶,成长为一个独立拥有百亿级规模的产业链,则需要研发、生产、加工、销售、配套服务等各家实力企业密切配合,同向发力,才能实现这一美好的愿景。

但由于国内珠宝行业起步较晚,与国外几百年形成的成熟市场环境不同,从供应链端到消费端,都存在认知不清、投机取巧的问题,所以培育钻石从诞生伊始就呈现出一种模糊发展的态势,即没有明确的市场定位和消费群体,行业信息及相关报道也缺乏专业性,在国内造成很多认知误区,导致其在国内发展的速度远远落后于国外,逐渐丧失了先发优势,甚至存在被国外同行再次控盘的可能性。

所以本文针对培育钻石产业当下的一些痛点问题,进行深入剖析,希望能对产业发展起到一定的帮助。

痛点一:培育钻石该如何宣传

其实这个问题的核心就是如何区分天然钻石与培育钻石的商品属性,因为不论天然钻石还是培育钻石,二者毫无疑问都是钻石的事实,在各大媒体及全渠道报道传播覆盖下,将会在短时间内得到消费群体的认可,这点从物质属性出发,在学术层面证明,没有任何问题及难度,也会使培育钻石快速从仿钻【商业别名带钻的其它品类,例如莫桑钻(合成碳硅石)、水钻又叫苏联钻(合成立方氧化锆)、水晶钻(高铅玻璃)】种类中脱离出来。

而商品属性则涉及到与交易相关的主要因素,简单的说就是商品价值的内在体现。因为有了天然钻石长期的市场铺垫,培育钻石作为同种物质,只要锚定准与天然钻石的核心异同点即可取得良好的效果。

但由于培育钻石生产厂家大部分都不是从事珠宝行业,对珠宝行业的理解及运作规律缺乏深层次的认知和把握,还需要结合根植珠宝的品牌运营商才能把工业硬核与珠宝软妹连成一体,但重要的中间连接纽带缺失,把情感文化硬是弄成了价格大战,行业阵痛在所难免。

要做好培育钻石产业,精细化的珠宝营销必不可少,从营销层面来讲,有千百种方法,但不管怎样宣传培育钻石,都要正确引导消费群体认识培育钻石,而不是诱导消费,归纳总结起来应该遵从以下三点核心原则:

1、培育钻石即钻石

首先要增强消费者信心,培育钻石作为饰品来说,其在亮度、光泽、火彩、闪烁等等饰品特性方面完全与天然钻石相同,装饰效果等同于天然钻石,完全满足宝石类商品特有美观、耐久的属性;

百叶片,千叶轮,砂带,砂圈,切割片,磨片

▲ 百叶片,千叶轮,砂带,砂圈,切割片,磨片

2、培育钻石是高科技产物,非自然环境获取

其次即充分明示培育钻石与天然钻石最大的区别,让培育钻石与天然钻石拉开差异化,从获取难度、技术手段、鉴定特征、未来前景等等多个方面都有非常多的后续文章可以做,逐步打破原来钻石即天然钻石,或者除了天然钻石外其它都为假钻石的消费认知,是培育钻石品类独立发展必由之路;

3、相对于自然条件下获取的天然钻石,培育钻石价格具有绝对的优势

最后需要突出培育钻石与天然钻石的商品价格属性差异,精准定位未来培育钻石品类的消费群体,给出消费人群一个合理且能够接受的消费理由,为满足客户个性化的消费需求,新增一个更加灵活的解决之道。

这里还是要着重强调一点,如果消费市场对于培育钻石以及天然钻石的认知一直持续模糊不清,造成最为严重的后果将是国内消费群体对整个钻石品类失去信心及热情,这也是天然钻石和培育钻石两大阵营都不愿看到的。所以培育钻石行业当下首先要统一自身的认知,并且在对外宣传上采取一致性同步策略,才能形成合力引导市场向健康方向发展。

痛点二:得来不易的培育钻石

培育钻石因为是在人工环境下培育、生长,所以从消费领域来看,在后工业时代,绝大部分人工可大批量生产的产品,例如合成红、蓝宝石、合成碳硅石、合成水晶之类,都是应该是极其便宜的,而且相对自然复杂的生成环境来说,合成类宝石的完美度自然也会高很多。

简单的说,人工条件下生成的宝石应该既好又便宜。这种常识性认知也就造成培育钻石诞生起,在短时间内就进入到微利时期,毕竟培育钻石不同于以往任何一种人工宝石,其获取、加工难度以及技术要求都远远超过以往所有产品,打个比方说,人工宝石获取难度系数从1到10,其它的产品获取难度系数基本是1到2分,而优质的首饰级培育钻石获取难度则在8到9分,其生产的成本一直高于大众消费市场对它的预期,也是目前培育钻石行业最显著的痛点之一。下面就对培育钻石的研发、生产做一个深入说明,将培育钻石的难点逐一剖析,让普通人群也对该品类有一个更全面的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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培育钻石的生产方式主要有高温高压法(HPHT)和化学气象沉积法(CVD),现在各个渠道都可以很容易的获取更详细的说明,这里就不再赘述,现在主要补充说明的就是培育钻石生产端的瓶颈究竟在哪里。

首先我们要弄清楚一个关键问题,就是合成金刚石与培育钻石的区别。合成金刚石主要是指工业用途的金刚石原料,中国是世界上合成金刚石最大的生产国,年产工业金刚石近100亿克拉左右,但绝大部分都是极小颗粒的金刚石粉或者颜色、净度都很差的金刚石片,主要用于磨料、切削磨具等大规模的工业用途,所以说巨大的产量与珠宝类产品根本不沾边。

直到近几年,国外首饰级培育钻石的出现,才使得国内一些合成金刚石生产的大型企业意识到,可以通过最新合成技术的研发,在原有生产基础上进行革新,就可以尝试为珠宝行业开发大颗粒、高颜色、高净度的培育钻石产品系列,以拓展新的业务范畴。

但是相对于原有工业金刚石稳定且接近饱和的供应链体系,对大厂来说再增加设备,为新产品线扩大产能显然是高风险的举措,毕竟设备投入较大、培育钻石技术不够成熟、市场不稳定等多种因素是生产厂家面临的实际问题,最佳的解决办法就是在原有工业产能上分出一部分来投入培育钻石的研发和生产。

而为了保有原合成金刚石市场的份额,各个大型生产企业基本都只拿出不到5%的产能进行试产。而新组建的培育钻石生产企业,只能依靠外部投资或者政策扶持逐步发展,基本都处于刚刚起步阶段,这样就造成了培育钻石生产的第一个问题:

瓶颈一:产能不足

百叶片,千叶轮,砂带,砂圈,切割片,磨片

▲ 百叶片,千叶轮,砂带,砂圈,切割片,磨片

产能不足问题通过一组数据可以看出,数据统计,近5年天然钻石的开采量每年约为6-7千万克拉左右,2019年由于全球经济下滑的影响,开采量降至5千多万克拉。而培育钻石近5年生产量,刚刚从年产十几万克拉上升到几十万克拉,与天然钻石产量仍然相差巨大。

HPHT法生产面临的问题是培育技术的稳定性,在生产过程中需要进一步降低不可控因素对生产的影响,当前HPHT法生产的培育钻石只有15%的左右的成品率,如果大规模由工业金刚石转产培育钻石,可能会面临巨额亏损,所以传统有大量HPHT生产设备的大企业暂时都不会盲目加大培育钻石的生产份额。

CVD法生产大颗粒培育钻石更加有优势,其中微波等离子体化学气象沉积法(MPCVD)是当前最主流的技术,其生产设备的主要核心部件,例如微波等离子体发生器等,好用的都需要进口,无法在短时间内大量供货,也就造成了即便有大量资本愿意介入,也无法快速提升大颗粒(一克拉以上)培育钻石的产量。

另外一台生产设备的组装、调试、试产、磨合需要至少半年的周期,其难度与其他人工宝石生产设备相比较,复杂程度就像组装一台汽车和发射卫星上天之间的差别,所以在未来2-3年内,最受消费市场欢迎的大克拉培育钻石将一直处于供不应求的状态。

瓶颈二:优质培育钻石不足

优质培育钻石业内指的是大颗粒(1克拉以上)、高颜色(F色以上)、高净度(VS2以上),这类培育钻石中的“尖货”在同品类中也是少之又少。首先从大小上看,培育钻石无论HPHT法或者是CVD法,生产能切磨出大颗粒钻石的毛坯都很难,通常HPHT法毛坯切成标准圆钻的出成率(指裸石与毛坯的重量比)不到4成,而CVD法更只有3成。

所以近期央视报导培育钻石一星期长一克拉指的是毛坯的生长速度,而不是切磨后成品的重量,二者之间差异巨大,按此推算,一星期生长一克拉的毛坯只能得到20-30分的小钻。

在培育钻石生产领域,通常要获得一克拉的钻石,则需要3-4克拉的毛坯,而生长大克拉毛坯,就要用到二次生长或多次生长的技术,即把钻石毛坯在高温(高压)环境中撤出褪火,进行周边细微处理,消除影响生长因素,再次放入生长环境生长,直到长成可以切磨相应大小裸石的毛坯。

其中最关键的难点就在于二次生长的稳定性,由于多种不可控因素,培育钻石在二次或多次生长的过程中,成品率一直非常低,可以简单按照20%的克拉比率来理解,即获得可以切磨成2克拉成品钻石毛坯的机率是1克拉的20%,获得3克拉的机率是2克拉的20%,以此类推,大克拉培育钻石获取难度成几何级数递增。

假设目前国内1克拉培育钻石有1万粒,2克拉的就不到2千粒,3克拉的就只有几百粒了,而实际情况会更少。另外CVD法培育钻石还需要面积更大的种晶板(即正方形钻石薄片),而这种原材料大部分需要进口,价格不菲,所以大克拉培育钻石价格居高不下,与以上原因有直接关系。

小结:大颗粒培育钻石的生产难度是小颗粒的几倍甚至几十倍,在未来一段时间内,大颗粒培育钻石毛坯的供应都会小于需求。

其次咱们再说说培育钻石的颜色和净度,从生产工艺角度来说明为何高颜色、高净度的培育钻石非常稀少。培育钻石的两种主要不同生产方法,决定了其产品有较大的差距。

拿HPHT法来说,了解一些的人也只是知道生产培育钻石是在一个密封的狭小空间内,通过外界机械施加极大的压力(相当于把一辆汽车压到一根针上,针尖产生的压力)并以电力转化成热能的方式加热密闭空间来产生极高的温度。

但其实在狭小空间内还有三个层,最上层是高纯石墨原料粉末,中间是铁、镍等过渡元素金属做为触媒,可以大幅降低合成所需温度,最下层是小颗粒的钻石,也称为种晶。石墨中的碳元素在上层高温高压下经催化媒介后原子化,再在底层低温区重新结晶的过程,就是HPHT培育钻石生长过程。

由于是商业化生产,涉及到一个名词叫“时重比”,就是在单位时间内,培育钻石的生长重量。虽然HPHT法生产的钻石颜色较白,但由于大量触媒的存在,无法完全避免触媒作为杂质混入生长的培育钻石中,所以HPHT法生产的钻石净度一般都在SI级别或以下。

百叶片,千叶轮,砂带,砂圈,切割片,磨片

▲ 百叶片,千叶轮,砂带,砂圈,切割片,磨片

如果要提高净度级别,就要降低生长速度,减少触媒的使用,但这样时重比就非常低,不符合商业应用的要求,简单的说,如果生产培育钻石的效益还不如快速生产工业级金刚石,那就没有工厂会进行培育钻石的生产。

同样对于MPCVD法的培育钻石,即通过微波加热,使高纯甲烷气体(获取高纯甲烷气体作为生产原材料也是一项高难课题)等离子体化,分解成碳、氢两种单质体,再在温度较低的底层种晶板上结晶生长的过程。

由于需要在真空环境进行,还要补充惰性气体,一般采用氮气或者氦气,所以CVD法虽然没有HPHT法触媒杂质的影响,净度会较好,但颜色明显会比HPHT法的偏黄。如果需要提高颜色等级,则需要降低结晶速度,减少氮元素参与结晶,但时重比也会大幅降低,仍然不满足商业化生产需要。

还要补充说明一点,除了极个别拥有专利技术的生产厂家,目前国内外绝大多数培育钻石毛坯生产厂家的产品都需要通过高温高压技术再次改色,将培育钻石颜色提高到DEF级别,同时减少或消除培育钻石中的咖色(一种灰褐色),这项技术国内也不完全成熟,需要一定费用,都会增加高质量培育钻石的获取难度及成本。

小结:目前两种主流培育钻石生产方法各有利弊,HPHT法颜色好但净度差,CVD法净度好但颜色差,如何达到在快速生产的前提下,既满足颜色又满足净度的生产工艺尚未研发成功,技术瓶颈的突破仍有很长的距离。

瓶颈三:特殊品种不足

这里特殊品种是指培育钻石中的彩钻系列,彩钻主要指黄、红、粉、蓝、绿五种自然界产出的特殊颜色的钻石。黄色钻石因为含氮元素,红、粉主要是钻石生长色心或空穴引起,蓝色是含微量硼或者氢元素,绿色是受到天然放射性物质影响导致,而对应的人工技术已经相对都有解决办法。

例如培育粉钻,只需要在无色培育钻石的基础上,通过高温高压进行处理,就可以人工制造色心或空穴,改变其颜色,而蓝钻在合成过程中加入硼即可获得,但天然绿钻比较特殊,因属外界放射性因素导致,颜色并不稳定,所以一般人工采用镀膜或者金属氧化物染色方式来获得,由于过于稀少,暂不在这里讨论。

由于彩钻天然产出极其稀少,往往仅能在拍卖会或者高端珠宝品牌才能见到实物,但培育彩钻的出现使得这一绝对高端品类走向普通消费群体成为可能。

该品类目前也是培育钻石中最受关注的一个品种,其研发瓶颈已经凸显。要获得与天然彩钻接近的颜色,需要在生产过程中进行极其精准的控制。红、粉钻对改色所需的温度、压力、时间都要求极高,就像控制一列火车,每次前进10厘米,误差不超过1毫米,其难度可想而知;而蓝钻就相当于在一整个游泳池中加醋,让整个泳池中的水PH值减小十万分之一,也是难上加难。

从理论上是可以生产出与天然钻石颜色完全相同的培育钻石,但还未有任何一个厂家能提供满足这些控制技术的设备,还是无法实现,只能把希望寄托在未来自动控制相关行业的升级。

目前市场上可见到的培育彩钻中,黄钻主要为金黄、黄绿色为主,与天然黄钻金丝黄、柠檬黄不同;红、粉钻绝大部分颜色都是含橘色、橙色,与天然粉钻多带紫色还是有很大差异;蓝钻颜色偏深带灰,与天然蓝钻比,明亮程度还是有较大差异。

小结:培育彩钻的色调控制与生产设备控制精度有直接关系,要培育出大量大颗粒色彩接近天然钻石颜色的产品,仍需假以时日。

痛点三:培育钻石标准缺失

天然钻石之所以能在全球大行其道,其中GIA(美国宝石学院)功不可没,推出的钻石分级4C标准为钻石在全球价值流通提供了一个坚实的参考依据。通过4C分级标准,每一粒经过切磨的天然钻石的品质有了一个全球认可的评判标准,根据分级报告,每一种品质对应的就是一个确定的参考价格,该价格由国际知名机构RAPAPORT每隔一段时间向全球发布。

百叶片,千叶轮,砂带,砂圈,切割片,磨片

▲ 百叶片,千叶轮,砂带,砂圈,切割片,磨片

培育钻石的分级从开始就与天然钻石产生了巨大的分歧,主要分为两大阵营,暂且称为同类方、异类方来表述,异类方主张培育钻石产品各个品质生产成本接近,分级不需要采用与天然钻石的相同的复杂体系,仅仅粗分三到四个大级即可;

同类方则认为培育钻石同样是钻石,前面已经有非常健全的评价体系,直接参照就可以很快同样实现标准化,促进行业健康发展,保障培育钻石的顺利流通。从目前情况来看,同类方在国际市场越来越占据主导地位,多个国际检测认证机构都开始为培育钻石出具与天然钻石评价参数相同的分级报告。

但是国内培育钻石的相关国家标准尚未出台,从生产源头到零售终端都还没有完全标准化运作,也造成了国内培育钻石行业发展的一大痛点。具体来说,在培育钻石毛坯交易中,不同的厂家交货现在还是不同的标准,有些厂家将培育钻石毛坯分为A+、A、A-三级,而有些则分为A1、A2、B1、B2四级,不同级别也没有一些详细的区分标准,但各级别价格实实在在都有明显差别,所以毛坯交易就存在较大不确定性,增加了不少交易难度。

毛坯标准的不统一还不是最关键的,行业的痛点来自于零售终端。要按照建设了几十年的天然钻石分级标准体系,培育钻石重建也需要相当长的时间,就拿钻石分级标准中的颜色分级来说,天然钻石颜色分级是通过拿待测钻石与标准颜色钻石(行业内也叫比色石)在相同外界环境下(包括室内环境、测试人员着装、照明色温等等),由受过专业训练且持有相关资格证书的钻石分级师,全面比较得出的结论。

而颜色评级的核心就是比色石,国家标准中明确规定,任何一家可以出具钻石鉴定分级的机构所使用的比色石,都可以追溯至国家唯一一套标准比色石,即比色石也是通过一套一套比出来,颜色完全一致。而且国家标准中同时也规定了比色石的大小、形状、切工、荧光等等其他相关指标,所以天然钻石标准比色石都极难在市场上买到,需要长期的积累,国内目前仅有几十套而已。

而培育钻石在市场上出现时间仅仅几年,国家标准尚未出台,无法达到标准化分级体系中量值溯源的专业要求,目前大多是参照天然钻石的颜色分级标准。但由于培育钻石多带天然钻石中较少见到的咖、灰等影响颜色分级的色调,导致培育钻石的分级在各个分级机构中存在较大差异。

笔者就曾经拿三粒1克拉大小的培育钻石,在几家国内权威的钻石鉴定分级机构做过分级比对,就颜色分级来看,最大有两个大级的差异,对价格会产生直接的影响。最麻烦的情况就是有一小部分抱着投机心态的业外参与者,利用国家标准尚未出台空窗期,低质高标(即通过建立与一些不规范分级机构的利益连接,将质量较差的产品出具高于该产品质量的分级证书),打政策的擦边球谋取暴利,造成劣币驱逐良币,从而破坏整个行业健康可持续的发展,只留下一地鸡毛,这是所有真正行业参与各方都不想见到的。

所以当下规范培育钻石产品分级标准也是市场亟待解决的问题,只有标准化才能保证质量、价格的强对应关系,防止行业价格恶性竞争,让消费者少花冤枉钱,保障行业健康可持续发展。

结语

在未来的消费领域中,培育钻石作为钻石家族的一个特殊品种,在多个领域都会有更多的应用机会和空间,可以肯定的说,培育钻石一定会随着国家工业化制造水平的提升走向普通大众消费人群,它离我们也许并不遥远,甚至可以说黎明前的曙光已经出现,培育钻石的普及进入倒计时阶段。

但当下发展路途上的障碍也是实际存在,如何有效的突破、跨越和解决都需要行业内各参与方的智慧和努力,我们期待国家层面、行业层面、企业层面等多个层面的具体举措,为培育钻石行业披荆斩棘、保驾护航,共同打造一项属于中国的全球化产业链。

河南圣叠磨具有限公司是一家砂布深加工的专业化制造企业。公司产品主要有百页片/百叶片、千页轮/千叶轮、花碟页轮、 带柄页轮、丝轮、砂布环带以及玻纤网盖等。历经多年的技术创新与磨砺, 圣叠磨具成功研发并建成了千页轮、页盘生产线以及玻纤基体生产线,实现了砂布抛光磨具的规模化生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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